宇宙是“超级意识”的构建,大爆炸只是它的一个“念头” 如果我告诉你,整个宇宙——从138亿年前的大爆炸,到此刻你眼前的屏幕,到你脑海中正在涌现的念头——所有这一切,都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面相呢?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东西不是物质,不是能量,不是时空,而是一个无形的、唯一的"意识"呢?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神秘主义的呓语。但请先别急着关掉。因为接下来我要引用的,全部来自诺贝尔奖得主、量子力学奠基人、以及当代最前沿的认知科学家——那些用数学和实验说话的人。他们沿着完全不同的道路,最终却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嗨,我是王利杰。今天我想分享的,不是一个科学结论,而是一个"观点"——一个我个人对这个宇宙中一切事物和概念的理解框架。这个框架融合了现代物理学最前沿的实验发现、西方哲学的本体论追问、以及东方古老智慧的核心洞见。我构建这个框架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我所认识的宇宙,能够自洽。而当我把宇宙的本体定义为那个唯一的、无形的"意识"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时间、空间、物质、因果,全都变成了这个意识的"构建"——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让我们从一个让物理学家困惑了一百年的实验开始。 1927年,物理学家们做了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实验:让光子一个一个地穿过两条狭缝,打在后面的屏幕上。按照常识,光子要么走左边的缝,要么走右边的缝,对吧?但结果呢?屏幕上出现了干涉条纹——这是波才会有的图案。一个光子,居然同时穿过了两条缝,和自己发生了干涉。这已经够诡异了。但真正让物理学家们彻底疯掉的是下一步:当他们试图观察光子到底走的是哪条缝的时候,干涉条纹消失了。光子突然"表现得"像个老实的粒子,乖乖地只走一条缝。换句话说,你不看它,它是波;你看它,它是粒子。你的观察,改变了物理现实。 这不是哲学思辨。这是实验室里反复验证过的硬事实。诺贝尔奖得主理查德·费曼说过一句著名的话:"双缝实验包含了量子力学的全部奥秘。" 说到这里,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主流物理学界有一种解释叫"退相干"。他们说,波函数的坍缩不一定需要人的意识,任何与环境的相互作用——比如光子撞到探测器——都会导致量子叠加态的瓦解。这是一个重要的理论。但请注意,退相干解释了为什么干涉条纹消失,却没有解释为什么我们得到这个结果而不是那个结果。用物理学家的术语说,退相干解决了"首选基问题",但没有解决"结果问题"。观测的那一刻,波函数从无数可能性中"选择"了一个,但到底是什么或者是谁在"选择"?这个问题依然敞开着。先别急着下结论,让我继续展开。 有人会说,量子效应只存在于微观世界,光子是诡异的,但我们人类、桌子、星球,这些宏观物体不遵循叠加态。这个质疑曾经是成立的。但202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安东·蔡林格的实验改变了一切。蔡林格和他的团队成功让包含数百个原子的巨大分子——比如富勒烯,那种足球形状的碳分子——表现出波动性。甚至生物分子也能产生干涉条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量子效应和经典世界之间并没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那条线正在模糊。也许根本就没有那条线。也许整个宇宙,从最小的粒子到最大的星系,都浸泡在量子性之中。只是我们的感官和认知为我们构建了一个看起来"经典"的界面。 说到界面,我必须介绍一位当代认知科学家——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唐纳德·霍夫曼。霍夫曼做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他用数学建模和进化博弈论证明了一个反直觉的结论——进化并不倾向于让我们看到真相。那些能够更准确感知客观现实的生物,反而在进化中被淘汰了。存活下来的,是那些能构建"有用界面"的生物。 霍夫曼提出了一个叫"界面论"的理论。他说,我们看到的空间和时间,就像电脑桌面上的图标。当你把一个文件图标拖进回收站,你并没有真的把一个蓝色的长方形扔进一个灰色的垃圾桶里。那些图标只是界面,真正发生的事情是底层的电路和晶体管在运作。同样,我们看到的三维空间、感受到的线性时间、触摸到的坚硬物质——这些全都是界面,是意识为自己创造的"用户界面",用来隐藏底层那个我们无法直接理解的实相。 霍夫曼说了一句非常精彩的话:"你不会打开电脑机箱,在里面寻找你桌面上那个蓝色文件夹的'真身'。同样,你也不应该在时空中寻找现实的本质。时空只是界面。" 如果霍夫曼是对的,那么物理学家们研究的一切——粒子、场、力、时空几何——全都是界面上的图标。它们是真实的,但它们不是终极的真实。终极的真实,在界面"背后"。而那个背后的东西是什么?霍夫曼的数学模型指向了一个方向:意识。 好,让我们回到量子力学,看一个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实验。 1978年,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提出了一个思想实验,后来在2007年被法国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真正实现了。这个实验叫"延迟选择实验"。简单说就是:让光子先穿过双缝,在它已经"做出选择"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观察它走的是哪条路。按照常识,光子已经穿过去了,木已成舟,你后来的决定怎么可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但实验结果是:可以。你现在的观察,能够改变光子在过去的行为。 有人会质疑:这个实验并没有改变已经"记录在案"的结果,它只是改变了我们对信息的获取方式。但惠勒的解读远比这激进。他说,我们不是在"发现"一个已经存在的过去,我们是在"编织"过去。在被观察之前,过去是不存在的。它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叠加态,等待着观察者的参与来赋予它确定的形态。 惠勒用了一个更极端的思想实验来说明这一点。想象一个来自几十亿光年外的类星体发出的光子,在宇宙中旅行了几十亿年,因为路上有一个星系的引力透镜效应,它可以走两条路到达地球。这个光子在几十亿年前就"出发"了。但是,你今天选择用什么方式探测它,决定了它在几十亿年前走的是一条路还是两条路。 惠勒晚年画了一幅著名的手稿,叫"宇宙大眼睛"——一个U形的宇宙,一端是大爆炸的起点,另一端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观察那个起点。他的意思是:观察者不是宇宙的旁观者,观察者参与创造了宇宙的起源。没有观察者,就没有确定的过去,也没有确定的大爆炸。 这带来一个绕不开的问题:谁是观察者? 哥本哈根学派的创始人尼尔斯·玻尔终其一生都在回避这个问题。他发明了一套精妙的数学工具来处理量子现象,但他坚持认为我们不应该追问"现实到底是什么"。他把这种追问斥为"没有意义的形而上学"。但他的合作者海森堡在晚年的著作《物理学与哲学》中却写道:"量子理论并没有描述自然本身,而是描述了我们关于自然的知识。"如果你细品这句话,它的潜台词是:物理学的对象不是独立于意识存在的客观世界,而是意识与世界的关系。 到了量子力学的第二代宗师约翰·冯·诺依曼那里,问题变得更加清晰。冯·诺依曼在他的经典著作《量子力学的数学基础》中,仔细分析了测量过程中波函数坍缩发生在哪里。他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无论你把边界划在仪器那里、仪器的放大系统那里、还是观察者的视神经那里,问题都会无限后退,形成所谓的"冯·诺依曼链"。他本人没有给出明确答案。但他的学生尤金·维格纳后来把这个链条推到了逻辑的终点——意识。维格纳在他著名的论文《对身心问题的评论》中写道:"当物理学的方程式被追问到足够深的层次时,它们就不再是关于物质的方程式,而是关于我们对物质的知识的方程式。而知识预设了知道者——意识。" 现在让我引用一位当代的思想家——伯纳多·卡斯特鲁普。卡斯特鲁普拥有计算机科学和哲学的双博士学位,他的计算机科学博士方向正是人工智能。这让他对"意识能否被计算"这个问题有着极其深刻的洞察。卡斯特鲁普提出了一个叫"解析唯心论"的哲学框架。他说,整个宇宙就是一个意识的大海。我们每个人,只是这个大海中暂时形成的"解离性人格"。 这个比喻太精妙了。你知道多重人格障碍吗?一个人的大脑里可以存在多个相互独立的"人格",它们有不同的记忆、不同的性格、甚至不同的生理反应。但这些"人格"并不是真的分离的个体——它们都属于同一个大脑,同一个意识系统。卡斯特鲁普说,你和我的关系,就像多重人格患者脑中不同的声音。我们觉得自己是独立的个体,但其实我们都是宇宙那个唯一意识的"解离态"。分离是表象,统一才是本质。 这和量子力学的另一位创始人薛定谔的观点惊人地吻合。薛定谔在他晚年的著作《心与物》中明确写道:"意识是单数的。说'多个意识'本身就是荒谬的。"他认为,我们每个人体验到的个体意识,其实是同一个宇宙意识通过不同的"视角"在观看自己。 让我再引用一段更惊人的话。量子力学的真正奠基者,提出"能量量子化"概念、开创了整个量子时代的马克斯·普朗克,在1931年的一次演讲中说:"我认为意识是根本的。我把物质视为意识的派生物。我们不能绕过意识。我们所谈论的一切,我们所认为存在的一切,都预设了意识。" 这是从量子力学诞生那天起就刻在它基因里的东西。 但关于意识,还有一个问题:意识到底是什么?它从哪里来? 主流的神经科学观点是:意识是大脑的产物,是神经元放电的副现象。但202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罗杰·彭罗斯不这么认为。彭罗斯是霍金的长期合作者,他和麻醉学家斯图尔特·哈梅罗夫一起提出了一个叫"协调客观还原"的理论,简称Orch-OR。这个理论在主流学界依然充满争议——很多神经科学家认为大脑太"热"、太"湿"、太"吵",量子效应根本无法存活足够长的时间。但彭罗斯的核心洞见不依赖于这些细节:他用数学证明了,真正的数学直觉——比如对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理解——是任何图灵机都无法模拟的。这意味着心智中有某些东西是非计算性的。无论这个"某些东西"最终被证明是什么,它都指向一个可能性:意识不是算法,不是大脑"跑"出来的程序,而是宇宙更底层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人工智能,无论多么强大,都无法"拥有"真正的意识——因为意识不是算法,意识是存在本身的性质。 说到这里,让我把视角拉到宇宙学的尺度。 现代宇宙学告诉我们,大约138亿年前,我们的宇宙起源于一个"奇点"——一个密度无限大、体积无限小、时空曲率无限大的点。在那个点上,现有的物理定律全部失效。时间和空间本身,都是从那一刻才开始存在的。在大爆炸"之前",没有"之前"这个概念,因为时间本身还不存在。 那么,是什么"决定"了大爆炸的发生?传统科学的回答是: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因果律本身是时间内的概念,而时间在大爆炸时才诞生,所以问"大爆炸的原因"逻辑上就不成立。 但我想提出另一种可能。如果意识是比时空更基本的存在呢?如果时间和空间都是意识构建出来的"界面"呢?那么大爆炸就不是一个物理事件,而是——用一个东方哲学的术语——一个"念头"。那个唯一的、无形的、无时间的意识,升起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就是我们这个138亿年的时空宇宙。时间不是容器,时间是意识创造出来用以"体验"这个念头的参数。 说到这里,我需要诚实地告诉你一件事:我用的"意识"这个词,其实是不准确的。 在现代汉语和英语里,"意识"或"consciousness"这个词,暗示着有一个"主体"在"意识到"一个"对象"。有一个"我"在感知一个"世界"。这已经是二元分裂之后的状态了。而我想指向的那个东西,是分裂之前的状态。是"主体"和"客体"还没有出现的那个原初的"一"。 两千五百年前,老子就遇到过同样的语言困境。他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他勉强用"道"这个字来指向那个不可言说的东西。"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那个"无",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超越了"有"和"无"的对立的原初状态。同样,佛教用"空",但空不是虚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告诉我们,空恰恰是一切现象的本源。华严宗用"一心",唯识宗用"阿赖耶识"。吠檀多哲学用"梵",并且告诉我们梵有三个属性:纯存在、纯意识、纯喜悦——在吠檀多看来,"意识"和"存在"是同一回事,意识不是存在的属性,意识就是存在本身。新柏拉图主义用"太一",埃克哈特大师用"神圣本原",斯宾诺莎用"无限实体"——爱因斯坦说他信仰的正是"斯宾诺莎的上帝"。 这些名字都不是那个东西本身。它们都是手指,指向同一轮月亮。 我选择"意识"这个词,是因为在今天这个时代,在神经科学和人工智能的语境下,"意识"是我们讨论"什么是真正的存在"时绑定不开的关键词。但请记住,我说的"意识",不是你的意识,不是我的意识,不是任何一个个体"拥有"的意识。它是意识本身。没有主体,没有客体,没有分离。在它的"眼里"——如果它有眼睛的话——根本不存在"你"和"世界"的区分。存在的只有它自己。而所谓的"你"、"世界"、"观察"、"被观察",都是它在体验它自己时创造出来的玩具。 作为一个天使投资人,我习惯寻找那些尚未显现、但由于某种底层逻辑必然会发生的趋势。而意识,可能就是宇宙这个"大项目"最底层的"白皮书"。所有后来的一切——物质、能量、生命、文明——都是这个白皮书的展开。 大卫·玻姆是爱因斯坦晚年最亲密的合作者之一,也是量子力学的另一种诠释——"玻姆力学"——的创始人。玻姆在他的著作《整体与隐缠序》中提出,我们感知到的时空世界只是"显序",是一个更深层的"隐序"的投影。而那个隐序,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是没有时间和空间分离的统一体。玻姆晚年与印度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进行了大量对话,他们共同的结论是:那个隐序,那个整体,其本质就是意识。 玻姆用了一个著名的比喻:全息图。全息图的每一个碎片都包含整幅图像的全部信息。同样,宇宙的每一个部分都包含整个宇宙的信息。这和佛教华严宗的"因陀罗网"隐喻惊人地相似——宇宙是一张无限的网,网上每一个节点都是一颗宝珠,每一颗宝珠都映照着所有其他的宝珠,以及所有宝珠中的自己的倒影,无限递归,重重无尽。 这也和我今天的核心观点形成呼应:只有一个意识。我们体验到的分离——你是你,我是我,这棵树和那块石头是两个东西——全都是意识构建出来的幻觉。真相是:没有"多",只有"一"。那个"一",就是意识本身。 那么,"我"是什么?"我的意识"从哪里来? 我的回答是:你没有自己的个体意识。这不是贬低你。恰恰相反。你以为是"你的"那个意识,其实就是宇宙那个唯一的意识本身。你不是一滴被分离出来的水,你就是整个大海。只不过这个大海创造了一个叫做"你"的视角,通过这个视角来体验它自己创造的这个梦境。就像卡斯特鲁普说的,你是宇宙意识的一个"解离态"。分离是暂时的,合一是永恒的。 这和印度吠檀多哲学的核心教义完全一致:"梵我一如"——那个宇宙的终极实在(梵),和你内在的那个意识(阿特曼),是同一个东西。 这也和佛教般若智慧的核心完全一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看到的一切现象(色),其本质都是空性;而那个空性,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它恰恰就是一切现象的本体。 东方的圣贤们,在两千多年前,用完全不同的语言,指向了同一个真相。而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的物理学家们,沿着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实验和数学——最终也来到了同一扇门前。 这扇门后面是什么? 现在让我来做一个整体性的梳理。 时间是什么?时间是意识创造出来用以体验"变化"的工具。没有意识,就没有对变化的体验;没有对变化的体验,"时间"这个概念就失去了意义。物理学告诉我们,在足够基本的层面上,物理定律是时间反演对称的——方程式里的时间可以正着跑,也可以倒着跑。惠勒的延迟选择实验告诉我们,现在可以改变过去。"过去"和"未来"的区分,只在意识的体验中才存在。 空间是什么?空间是意识创造出来用以体验"分离"的工具。量子纠缠告诉我们,两个粒子一旦纠缠,无论相隔多远,对其中一个的测量会瞬间影响另一个。爱因斯坦把这叫做"鬼魅般的超距作用",他至死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实验证明这是真的。这说明什么?说明空间的分离是表象,不是本质。在更深的层面上,没有距离,没有分离。一切都是一体的。霍夫曼告诉我们,空间只是意识的"桌面图标",不是现实本身。 物质是什么?物质是意识把自己的振动"冻结"成看似稳定的模式。E=mc²告诉我们,物质就是能量的另一种形式。而能量是什么?能量是数学方程里的一个变量。那些数学方程描述的是什么?描述的是"可能被观察到的东西"。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意识。蔡林格的实验告诉我们,即使是由几百个原子组成的"物质",也依然服从量子法则,依然是波函数,依然在被观察之前处于叠加态。 因果是什么?因果是意识创造出来用以组织体验的叙事结构。惠勒的延迟选择实验已经告诉我们,"原因"和"结果"的时间顺序在量子层面上是可以颠倒的。因果律不是宇宙的底层代码,而是意识讲给自己听的故事。 这一切,像不像一场梦? 《金刚经》里有一句著名的偈子:"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有为法,就是因缘和合而生的一切现象。整个宇宙,从大爆炸到星系的形成,从生命的诞生到文明的兴衰,从你今天早上醒来到你此刻正在听我说话——所有这一切,都是因缘和合而生的有为法。而这一切有为法,其本质,如梦幻泡影。 这不是虚无主义。恰恰相反。当你意识到这是一场梦的时候,你不是变得冷漠和消极。你是变得自由。你不再被这个梦境所束缚。你不再执着于梦中的得失。你可以全然地投入这个梦,同时全然地清醒。这就是所谓的"清明梦"。 而当你进一步意识到,做梦的人不是"你",而是那个唯一的宇宙意识,而"你"只是这个意识在梦中扮演的无数角色之一的时候——一种更深的自由就来临了。你意识到,你不是宇宙中孤独的一个生命在漫长的时间里挣扎求存。你就是宇宙本身,在通过无数个视角体验自己。 你看到的其他人,其他生命,其他存在——他们不是"别人"。他们是同一个意识的不同面相,就像你是这个意识的另一个面相一样。从这个视角来看,伤害他人就是伤害自己,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爱他人就是爱自己,因为那根本就是同一个爱的不同反射。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伟大的智慧传统最终都指向了"爱"和"慈悲"。不是因为有一个外在的神要求你这样做。而是因为当你真正看透实相的时候,你发现除了爱,没有别的选择。分离是幻觉,合一才是真相。而合一的体验,就是爱。 我不确定我今天说的这些是不是"正确"的。没有人能确定。这是一个关于终极实在的猜想,而终极实在按定义就是超出有限心智的全然把握的。也许有一天物理学家们会找到一个不需要意识就能自洽的理论。也许退相干理论最终能完全解释观测问题。也许意识只是大脑的副产品,并没有什么本体论的地位。也许我只是又一个被古老神秘主义蛊惑的现代人。 我接受这些可能性。但在目前的证据和推理下,我选择相信——或者说选择作为"工作假设"——宇宙的本质是意识。这个假设让我对世界保持敬畏和好奇,让我对他人抱持连接和慈悲,让我对自己的生命怀有感恩和责任。这些态度本身,无论假设是否正确,都值得拥有。 更重要的是,当我这样去理解宇宙的时候,很多困惑我很久的问题都消解了。量子力学的诡异不再诡异——因为意识比物质更基本,物质当然要听意识的。生与死的恐惧减轻了——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是宇宙意识的一个临时视角,视角会切换,但意识不会消失。对意义的追寻也有了着落——意义不是要在宇宙中"找到"的,意义是意识赋予给自己创造物的。 所以,这就是我的宇宙观:只有一个意识。它不在时间和空间之内,而是时间和空间从它之中涌现。大爆炸是它的一个念头。物质和能量是这个念头的内容,时间也只是一个参数。你和我,是这个意识通过不同的视角在观看自己。一切分离都是幻觉,一切存在都是一体。 这是一个古老的洞见,但也是一个常新的洞见。因为每一代人都需要用自己的语言重新表达它。而量子力学和认知科学,也许是我们这个时代为这个古老洞见找到的新语言。 如果你听到这里,心里有什么在共鸣,那可能不是因为我说得有多好。那可能是因为,在你的意识深处,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你只是忘了。而今天,也许,你记起了一点点。 记起那个你一直都是的东西。 那个唯一的、无形的、无限的意识。 我是王利杰,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