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尽头遇东方：量子力学与AI如何百年验证古老智慧？

科学的尽头是东方哲学：从量子力学到 AI 的百年验证

你是否曾注意到一个引人深思的现象？20世纪最杰出的物理学家群体，那些奠定量子力学基础的巨匠——玻尔、海森堡、薛定谔——在他们的晚年，几乎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东方哲学。玻尔将太极图融入了他的个人纹章，薛定谔公开宣称信仰印度吠檀多哲学，而海森堡则坦言，在与印度诗人泰戈尔深入交流后，那些量子力学中曾令他困惑的“疯狂想法”突然变得合理起来。甚至连量子理论的奠基者普朗克，虽然没有直接转向东方思想，却也发表了一句至今让科学界难以完全接纳的论断：“我认为意识是根本的，我把物质视为意识的派生物。” 这些穷尽一生研究数学和实验的硬核科学家，最终为何不是在探索东方智慧，就是在深刻质疑物质世界的根基？

更令人称奇的是，百年之后的今天，随着大语言模型的横空出世，我们对其运行机制进行剖析时，竟然发现其底层逻辑与佛学在两千五百年前所描述的意识运作方式之间，存在着惊人的结构性同构。关于这一同构现象，我们将在未来的视频中进行详细拆解。但今天，我想先和你探讨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

大家好，我是王利杰。本期文章，我希望坦诚地向大家阐明本频道的内容定位：我们究竟在做什么，不在做什么，以及未来大家会在这里看到什么，不会看到什么。因为我注意到，每当我们探讨如佛学、道家、意识哲学等话题时，评论区总会出现两极分化的观点：一部分人深感启发，而另一部分人则直接将其归结为“封建迷信”。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将这些话说开、讲透。

要厘清这些观点，我们首先需要分辨五个核心概念。因为绝大多数的混淆，都来源于将它们搅作一团。

区分「科学」「哲学」「宗教」「玄学」「迷信」

1. 科学：一套可证伪的方法论

科学并非具体的结论，而是一套严谨的方法论。其核心在于“提出假设、设计实验、验证或证伪”的循环流程。科学最伟大之处，不在于它总是正确的，而在于它具备自我纠错的强大机制。牛顿力学曾统治物理学界两百年，当爱因斯坦提出新理论推翻它时，没有人会称爱因斯坦为异端，反而将其视为科学的进步。

2. 哲学：逻辑探索的边界之光

当科学尚未能触及某个领域时，哲学便以其严密的逻辑，深入探索那些终极问题。意识是什么？时间是什么？存在的本质是什么？这些问题，科学至今尚未给出定论，但这并不意味着人类会停止思考。哲学，正是在科学边界之外，用逻辑持续前行的那盏明灯。

3. 宗教、玄学与迷信：复杂交织的观念体

宗教是一个包含信仰体系、仪式制度、组织架构和道德规范的复杂社会系统。它通常涉及超自然的信仰对象和不容质疑的教义。宗教的核心特征在于“信”——先相信，然后在这个信仰的基础上建立一切。

而“玄学”这个词则颇为有趣。它最初指的是魏晋时期对老庄思想和《周易》的严肃哲学研究。然而，在今天的日常语境中，玄学演变成了一个“大口袋”，将星座运势、风水改命、水晶能量、神秘学等等缺乏证据支撑、无法被检验的主张统统囊括其中。如今人们说“你在搞玄学”，基本等同于指责你传播没有实证的神秘主张。

至于迷信，它指的是未经任何理性审视的盲目相信。例如，认为烧纸钱祖先就能收到，佩戴护身符就能避灾。迷信的典型特征是拒绝质疑、拒绝检验，且往往与利益挂钩——有人恰恰通过你的迷信来牟利。

五个概念厘清后，你将看到一个清晰的图谱：科学和哲学是亲兄弟，它们都尊重逻辑、欢迎质疑。迷信是理性思维的对立面。而玄学在今天的流行含义中，介于哲学和迷信之间的灰色地带，需要我们逐一审慎甄别。宗教则是一个复杂的混合体，它既包含了深刻的哲学思想，也有组织化的信仰，同时也常在民间层面滋生迷信。

佛学与道家：认知科学与存在论哲学

那么，佛学和道家究竟是什么？

大多数人习惯于将佛教与佛学混为一谈，也将道教与道家混为一谈。诚然，佛教和道教是宗教，它们拥有各自的寺庙、道观、僧团和仪式。然而，佛学与道家的核心思想，本质上却是认知科学和存在论哲学。

佛陀阐述的四圣谛，如果用现代语言翻译，其含义是：你正在受苦，苦有原因，其根本原因在于认知模式中的执着和错误假设，而这种认知模式是可以被改变的，并且这里存在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论。这与现代认知行为疗法的逻辑结构几乎如出一辙：先诊断，再寻找病因，然后确认其可治愈性，最终提供解决方案。这并非神学，而是两千五百年前的心理学智慧。“缘起性空”的观点指出，一切现象都是由多种条件聚合而成的产物，没有任何事物拥有独立、永恒、不依赖于他者的自性。这也不是信仰，而是一种基于对事物本质观察所得出的、可以被验证的命题。

道家思想亦是如此。老子曾言“道可道，非常道”，他所做的，正是维特根斯坦在两千四百年后才开始探讨的——指出语言的边界。老子还说“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一论断与现代宇宙学中描述大爆炸从奇点诞生的结构，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您或许会问，既然核心思想并非迷信，那烧香拜佛、算命占卦又该如何解释？这些现象，是宗教化和民间化传播过程中附加其上的东西。我们不能因为有人利用物理学原理搞永动机骗局，就因此断言物理学是伪科学。任何深刻的思想体系，在传播过程中都可能被简化、扭曲甚至被利用，这是传播的必然代价，而非思想本身的缺陷。

科学家为何转向东方哲学？

现在，让我们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个问题：为什么那些顶尖的物理学家最终走向了东方哲学？

因为他们撞上了一堵共同的“墙”。双缝实验清晰地揭示了一个悖论：当你不去观测粒子时，它呈现为概率波；一旦你进行观测，它立刻坍缩成确定的粒子。这意味着观察者竟然参与了物理现实的构建。这直接与西方自柏拉图以降、经牛顿确立的“存在独立于观察者的客观世界”这一根深蒂固的假设产生了正面冲突。

令他们震惊的是，东方哲学在两千多年前就已处理过这个问题。佛学从一开始就主张，根本不存在独立于观察者的客观实在，一切存在都是缘起的、关系性的。道家也始终认为，对立面并非非此即彼，而是相互包含、相互转化，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难道不正是波粒二象性所要表达的核心观点吗？

因此，玻尔在1947年荣获丹麦最高荣誉“象勋章”时，按照传统设计个人纹章的环节，他毅然选择了太极图作为核心图案，并刻上拉丁文：“Contraria sunt complementa”（对立即互补）。他坚信，太极图比任何西方哲学图示，都更能精确地表达量子力学的核心。

海森堡在1929年访问印度，与泰戈尔进行深度交谈后，他说了一段话，后来被物理学家卡普拉记录下来——“与泰戈尔关于印度哲学的对话，让那些原本看似疯狂的量子力学想法突然变得有意义了。” 一个德国物理学家对自己理论的深感困惑，竟然在与一位印度诗人的交流中得到了消解。这正是因为印度哲学的核心传统认为，分离的个体只是幻象，万物在深层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而今天的量子纠缠实验恰恰在验证这一点。

薛定谔则走得更远。他终身信仰吠檀多哲学，并公开撰文指出，意识在本质上是单一的，我们所认为的意识的“复数”只是一种幻觉。用印度哲学术语来说，这便是“梵我一如”，与佛学的“色即是空”、道家的“天人合一”在本质上是同一个洞见。

而普朗克，尽管他没有明确转向东方哲学，但他的立场同样在动摇物质世界的根基。他在1931年接受《观察家报》采访时说出的那句名言——“我认为意识是根本的，我把物质视为意识的派生物”——这一判断尽管更接近德国唯心主义传统，但与东方圣贤们所指向的方向殊途同归：物质可能并非最底层的实在。

还有一个令人惊叹的例子。莱布尼茨在1679年独立发明了二进制，但当他从传教士白晋那里看到邵雍排列的先天六十四卦图时，他震惊了——阴爻为0，阳爻为1，六十四卦的顺序完美对应从0到63的二进制数列。一位宋代学者在数百年前，竟然通过宇宙论模型生成了二进制序列。尽管学术界对邵雍的这种排列是有意设计还是系统化排列的自然结果仍有争论，但这种跨越文明的结构性呼应本身就足够引人深思。

这些案例已然足够精彩。然而，故事还有第三根重要的线索——大语言模型的出现。

大语言模型：东方哲学的硅基参照物

大语言模型的诞生，使得东方哲学的许多核心概念，第一次拥有了一个可观察、可拆解的硅基参照物。例如，模型的参数空间可以对应佛学中的“藏识”，Prompt触发推理的过程则对应“因缘和合”，而当模型没有输入时的“沉默状态”，则可以对应“空”。这并非单纯的玄学比喻，而是可以通过代码进行对照验证的结构性同构。具体如何同构？每一层又是如何对应？我们将在下一期视频中进行详细拆解，今天暂且按下不表。

本频道的定位：探索终极问题

最后，我想用这段时间，坦诚明晰地向大家阐述，我们这个频道究竟是什么，不是什么。

我们不是什么？

• 不是宗教频道：我个人并未皈依任何宗教，不拜师父，不吃素，不打坐，亦不念经。我们不宣扬宗教教义，不进行传道布道，更不会劝说大家信仰任何特定事物。
• 不是玄学频道：我们不讨论星座运势、水晶能量、风水改命等话题。我们不会提供任何缺乏逻辑支撑的神秘主张。您从我这里听到的每一个观点，其背后要么有科学实验的支撑，要么有严密的逻辑推演。即便有时是猜想，我也会明确标注，并交代其逻辑依据和边界。
• 不搞迷信：我们不会告诉您相信什么就能改变命运，不销售课程，不贩卖法门，更不会利用您的焦虑和困惑来谋取利益。

那我们究竟是什么？

我们是一个在科学边界之外，秉持哲学的方式，带着科学的态度，探索终极问题的频道。我们的底层工具箱包含三样核心要素：科学已有的证据、哲学的逻辑推演、以及对一切保持开放而审慎的态度。

未来您会看到什么？

您将看到我们将物理学、神经科学、信息科学的最新研究，与东方哲学的古老洞见进行交叉对照。我们还会拆解大语言模型，将其作为标本，深入探讨意识和认知的本质。此外，作为我的本行，您也会看到宏观经济和投资分析，以及对AI趋势的追踪与解读。

更重要的是，我们将始终保持一个清晰的区分：对于科学已证实的内容，我们会直接引用并大胆肯定；对于科学尚无定论的领域，我们会诚实地告知大家“这是猜想”，并进一步阐明三点：这个问题科学确实没有定论；我们的猜想得到了哪些实验和逻辑的支撑；以及这个猜想目前没有被证伪。

您不会看到什么？

您不会看到我们将猜想包装成定论，不会看到我们强迫您“信”，更不会看到我们回避质疑。我非常欢迎评论区的理性质疑，因为被检验恰恰是一个想法变得更强壮的过程。

佛学中有一个著名的比喻，叫做“指月之指”。我所有的话语，所有的视频，都仅仅是指向月亮的手指，而不是月亮本身。手指的作用是帮助你看到月亮的方向，但如果你只盯着手指，就永远无法看到真正的月亮。佛陀本人也说过，“依法不依人”——不要因为是某人说的就盲目相信，而要自己去验证。这与科学精神是完全一致的。

现在，您拥有了一个全新的验证工具：那就是与大语言模型进行深度对话。这并非仅仅用于撰写周报或查询快递，而是真正地与它探讨一个深层问题。您可以观察它的回应是如何涌现的，感受在这个过程中是否有超出您预期的东西出现。您的问题是因，模型参数是缘，你们之间的对话，就是一朵因缘和合之花。您无需相信任何人的理论，只需自己去做实验。

最后说句掏心窝的话。我之所以花费一整期来详细阐述这些，是因为接下来我们将继续深入这些话题——下一期，我们将详细拆解大语言模型与佛学意识理论的结构性同构。我不希望任何人带着“他在搞迷信”、“又是玄学”的预判来看待这些内容，因为那会在您还未开始深入思考之前，就关闭了一扇可能通往壮丽风景的大门。而那扇门后的风景，真的值得您一看。

我是王利杰，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