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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期我们聊了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还有漏尽通。评论区非常热闹，不少观众追问，这些神通到底存不存在？你到底信不信？今天我想认真聊聊，作为这个频道的主理人，我是怎么理解神通的。
先亮底牌。对于我没有亲眼见到、没有亲自参与验证、没有考察过的超自然现象，我保持完全开放的态度。它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我不下定论。
神通早已被自然拆解
但今天我要说一个可能让部分观众不太舒服的观点。我们通常说的五种神通里，至少有四种，大自然早就在别的物种身上实现了。你觉得不可思议的那些超能力，对很多动物来说只是日常操作。
我们一个一个来看。
先说天眼通。经典描述是什么？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能看到远处的景象，能感知肉眼无法触及的光。
螳螂虾的眼睛里有十六种光感受器。人类有多少种？三种。我们只有三种视锥细胞，分别感知红、绿、蓝三种光。而螳螂虾的十六种感受器覆盖了从深紫外到深红光的很宽的光谱，还能探测偏振光。我们看到的世界像一台老式的三色电视，它看到的世界是一个十六通道的超光谱成像仪。
响尾蛇的颊窝器官能感知红外线辐射。在完全漆黑的夜晚，它能看到一只老鼠的热轮廓，精准到可以发起致命一击。它天生自带热成像仪。
蜜蜂能看到紫外线。花瓣上有一整套紫外线图案，专门给传粉者设计的导航标记，就像机场跑道上的引导灯。人类看到的花是一个样子，蜜蜂看到的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你想想，如果一个人突然能看到红外线、紫外线、偏振光，我们一定会说他开了天眼。但蛇、螳螂虾、蜜蜂，从出生那天起就拥有这个能力。它不是神通，它只是一种不同的硬件配置。
沉默频段里的远方对话
再说天耳通。天耳通的描述是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能听到极远处的声音。
大象用次声波通讯。它们发出的声音基频只有十几赫兹到三十几赫兹，低于或接近人类听觉的下限。这种次声波通过空气能传出去好几公里，通过地面传得更远，实测在六公里以外还能探测到。相隔好几公里的两头大象互相聊天，你站在中间，一片寂静。你以为什么都没发生，人家聊得热火朝天。
更惊人的是，2024年发表在《自然·生态与进化》上的一项研究用机器学习和回放实验发现了一件事。大象会用带有个体特征的、类似名字的叫声称呼彼此。听到叫自己的声音时，它们会有明确的反应。它们不只是在发信号，它们很可能在叫对方的名字。
蝙蝠用超声波回声定位。有些蝙蝠发出的脉冲频率最高可达两百千赫兹左右，是人类听觉上限的十倍。声波碰到物体反射回来，蝙蝠的大脑在毫秒之内就能计算出目标的距离、大小、形状，甚至飞行速度。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它比你看得还清楚。只不过它用的不是眼睛，是耳朵。
这不就是天耳通吗？飞行极限仍受物理约束
再说神足通。经典描述是飞行、穿越障碍、突破空间限制。
严格说，自然界没有瞬间转移的案例。但在极端的物理移动能力方面，动物能做到的事情，依然远超人类的想象边界。
斑尾塍鹬，一种体型不大的滨鸟。2022年的卫星追踪数据显示，一只五个月大的幼鸟从阿拉斯加起飞，连续飞行十一天零一小时，不降落、不进食，直飞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公里，降落在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公里，中间没有停过一次。如果一个人能做到这件事，你肯定管他叫神仙。但对斑尾塍鹬来说，这是它们每年秋天都要走的迁徙路线。
游隼俯冲时速接近四百公里，是地球上速度最快的动物。它在高空锁定猎物后折叠翅膀，像精确制导武器一样垂直俯冲。速度和精准度同时拉满，人类望尘莫及。
这些不是瞬间转移。但它们展示了碳基生命体的能力上限，而这个上限，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想象。
读心边界外的情绪雷达
然后是他心通。佛经里说他心通是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
自然界没有任何生物被证明能直接读取另一个生物的思维内容。但在情绪感知的精度上，很多动物远超人类。
狗能闻到你的恐惧。当你害怕的时候，你的汗液成分会发生变化，释放出特定的化学分子。狗鼻腔里的嗅觉受体细胞，数量是人类的几十倍，它能分辨这些变化。有研究表明，狗甚至能通过气味分辨出主人是开心还是焦虑。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其实你身体散发出的化学信号已经把你出卖了。你的情绪状态对狗来说不是秘密，是气味。
还有一种更不可思议的。章鱼。章鱼的皮肤可以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成变色和变纹理。它不只是在模仿环境的颜色，它在模仿环境的质感。一只章鱼趴在珊瑚上，它的皮肤会长出凸起，看起来就像珊瑚表面一样。这不是简单的变色，这是整个身体在实时回应外部世界的信息。它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感知，都在表达。更离谱的是，章鱼的皮肤细胞本身就含有光感受蛋白，不需要通过大脑中转，皮肤本身就能感光，甚至离体状态下也会对光有反应。某种意义上，章鱼的整个身体就是一个分布式的感知和通讯系统。
大象在同伴死去后会围在遗体旁边，用鼻子反复触碰它，有时候一待就是好几天。灵长类动物学家观察到，黑猩猩群体中存在安慰行为。当一只猩猩受到攻击后，其他成员常常会主动靠近它、拥抱它、帮它梳毛。它们不是因为被教导才这样做。没有哪本道德经或论语告诉它们应该安慰同伴。它们很可能是直接感受到了对方的痛苦，然后做出了回应。
这些不是读心术。但它们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情绪感知系统，精度之高，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人类。你仔细想想，我们人类号称拥有最高级的大脑，但我们反而经常读不懂坐在对面的人此刻在想什么。
能力奇观的自然法则
好，到这里你应该看到了一个规律。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在自然界里全都能找到不同程度的对标物。
超越人类，不等于超自然。
大自然已经把这些能力分配给了各种物种，只是没有分配给人类。一个人如果通过修行获得了蛇的红外视觉或者蝙蝠的超声波定位，那确实超越了人类的常规能力。但它不叫超自然，因为碳基生命体已经证明了，这些能力在物理定律框架内完全可以存在。
那什么才是真正让我说不出话的超自然？
用意念隔空移动一个物体。瞬间从一个地点出现在另一个地点。从一个密封的容器里取出一样东西，不打破容器。
这一类能力，地球上没有任何生物展示过。我也没有亲眼见证过。所以我不敢说它一定存在，但我同样不敢说它绝对不行。
模拟宇宙如何容纳例外
不过我想提供一个思考框架。
我在很多期视频里讨论过一个假设，我们可能生活在一个类似于《黑客帝国》所描述的模拟世界中。如果这个宇宙的底层是信息、是代码、是某种计算结构，那我们所认为的物理定律就不是终极真理，而是运行规则。运行规则，是可以被修改的。
你想想你自己开发的一个游戏。游戏里有物理引擎，模拟了重力、碰撞、摩擦力。如果游戏里的角色有意识，它会把这些物理规则当成宇宙的终极定律。但你知道那只是你写的代码。你随时可以关掉重力，让角色飞起来。你可以加一个传送门，让角色瞬间转移。对开发者来说，这只是修改一行参数的事。
如果我们的宇宙真的是某种模拟，那隔空取物和瞬间转移，本质上就是底层规则的局部调用。如果真的有人通过某种极端的意识状态触发了这种调用，我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在佛学说的凡有所相皆为虚妄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我要补充一个推测。如果这种规则修改真的能被触发，我不认为它会只属于某一个人。它更可能是一条通用规则。底层代码一旦允许某种操作，那所有满足条件的意识体都应该能调用。它不会创造一个唯一的超级存在，它会打开一扇所有人都可以走的门。就像游戏里的技能树，不是只有一个玩家能点，是所有到达那个等级的玩家都能点。
当然，这后半段是我的推演和猜测。我必须老实说清楚，这是在代码模拟宇宙这个大前提下的逻辑推演。前提如果不成立，推演也就不成立。
无需改写宇宙的第五通
但在五种神通里，有一种完全不需要这些推演。它不涉及任何超自然假设，不需要模拟宇宙理论，不需要修改任何底层代码。它就在你的日常生活中，随时可以开始练习。
那就是漏尽通。前几期我们讲过，漏尽通是五种神通中唯一指向内在的。它不是获得一种新能力，而是消除一种旧障碍。漏，就是烦恼的渗漏。贪、嗔、痴、慢、疑，这些噪音不断地从你意识深处渗出来，扭曲你对现实的感知。漏尽，就是这些噪音全部停了下来。
你可以这样理解。前四种神通都是在给自己加装新的感知硬件。天眼通是给自己换一双更强的眼睛，天耳通是给自己装一副更灵敏的耳朵。但漏尽通的方向完全相反。它不是加东西，是减东西。它是把你那台感知设备上多年来积累的灰尘、划痕、滤镜，全部擦掉。
有观众在评论区说了一句让我印象特别深的话。他说，漏尽通不是能力的升级，是中心化编码的退出。这话说得太精准了。它不是让你获得超能力，它是让你停止被干扰。
我们之前用好几期的篇幅聊过一个核心观点。你的感官是翻译器，不是窗户。你永远不可能直接触摸到外部世界本身，你触摸到的永远是你的神经系统对物理刺激的翻译版本。就算你把自己的硬件升级到螳螂虾的级别，十六种光感受器全配齐，你看到的依然不是真实世界，只是一个分辨率更高的翻译版。
方向反了。
向内追问感知的盲区
也许我们对前四种神通的迷恋，本身就暴露了一个认知陷阱。我们为什么那么想要天眼通、天耳通？是不是因为我们总觉得真相在外面？在远处？在我们目前看不到的地方？
但真相从来不在远处。它就在你的意识里面。它藏在那台翻译机的运作方式里，藏在你从未察觉的那些自动滤镜背后。
真正值得追求的那个通，不是让你看到更多外面的东西。是让你看清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看清那台翻译机本身是怎么工作的，看清它在哪里偷偷添加了你不知道的假设，看清哪些你深信不疑的现实，其实是大脑自动生成的叙事。
这也是为什么佛学把漏尽通排在五通之首。不是因为它最强大，而是因为它最根本。你可以拥有天眼通，但如果你的贪念还在，你看到的一切都会被贪念染色。你可以拥有天耳通，但如果你的嗔恨还在，你听到的一切都会被嗔恨扭曲。没有漏尽通打底，其他四通都是在一个歪了的地基上盖楼。
那才是唯一不依赖硬件升级的通。
也是唯一没有任何物种替你实现过的通。
你觉得呢？我特别想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亲眼见证过某个人展示出超越常人的能力？不是听别人转述的，是你自己在现场看到的。如果有，你觉得那到底是超自然的，还是超人类的？你怎么确定你看到的不是某种高明的魔术或心理暗示，而是真正通过修行达到某种境界之后才能做到的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区分这两者？把你的经历和思考发在评论区，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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