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空的刀，怎么可能切开东西？这是当年真有人当面质问龙树的话。你说一切皆空，那你用来拆别人理论的这套逻辑，本身是不是也空的？如果空，你凭什么拆别人？龙树的回答只有一句：没错，我的刀也是空的，正因为它是空的，才能切。 这句话乍一听像绕口令，...

一个生活在近两千年前的人，只凭逻辑，就把整个佛教哲学的地基翻新了一遍——他叫龙树。公元二世纪的印度，思想市场竞争激烈，佛教内部的说一切有部把佛法拆成七十五种最基本的法，用来在辩论中抵御外道攻击，却在不知不觉中，给这些分析工具赋予了自性，独立...